「回望新中国的黎明」再见,司徒雷登

  • 发布:2019-11-15 18: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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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元旦过后,南京西康路18号突然变得非常安静,但几个房间的灯每天晚上都亮着。蒋介石军队失败的速度震惊了世界,也让年迈的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忙得不可开交。华盛顿关于中国的电报让他感到不安和难以入睡。

认识老同学

“美国对蒋介石的援助政策给中国人民造成了重大损失,也造成了深重的痛苦。既然美国还没有放下屠刀,它怎么能指望人民恢复善意呢?”

2月3日晚,司徒雷登收到驻北平总领事柯烈伯的电报,电报中说了两件重要的事情。首先,北京市市长、军事委员会主任叶剑英签署并发布了一份“通知”,要求所有国家的领事馆及其原驻北平的人员不再享受外交人员的待遇,而只能作为普通国民居住在北平。第二,今天上午,北京为中国共产党军队举行了隆重的入场仪式。进军这座城市的军队没有经过北平的例行集会——天安门广场,而是经过了外国领事馆所在的东焦敏巷。美国人员从窗口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国共产党进军城市的军队经过了美国总领事馆的大门。游行队伍中几乎所有的坦克、装甲车和火炮都是全新的美国装备。据说进城的官兵经常在一句俏皮话中说,这些美国装备是蒋介石的“运输大队长”专门提供的。

这封电报深深触动了司徒雷登内心的痛苦。几天前,他见到了早已认识的金陵女子大学校长吴贻芳。边喝咖啡边聊天,她又一次直率地问他两个问题:第一,当你完美地站在大学校长面前时,你为什么要做一个忘恩负义的驻华大使?另一个问题是,你为什么如此积极地支持这个臭名昭著的蒋介石?

是的,为什么?他也在问自己。

事实上,早在1948年秋冬,中国人民解放军在战场上的接连胜利就改变了司徒雷登对中国共产党的态度。马歇尔在中国调解期间,他和周恩来相识,感觉非常投缘。美国大使开始给周恩来写信,一连写了三封信。毕竟,这只是一回事。美国希望与中国共产党建立联系,中国共产党一直在赢得胜利。从协助蒋介石反对共产党,到拒绝国民党调解国共内战的请求,再到写信积极联系,毛泽东看到了司徒雷登的一些有利变化,不得不加以考虑。

一天深夜,周恩来刚从北平回到香山,就来到双清别墅向毛泽东报到。他谈到了如何处理南京解放后没有搬到广州的外国大使馆和外交官,特别是多次写信的美国大使。他们讨论说,最好尽快派一名合适的外事干部来主持南京军事管理委员会的外事工作。

就这样,现任天津市军事委员会外事办公室主任的黄华去了南京,成为南京市政府外事办公室主任。

黄华是燕京大学经济系的学生,也是司徒雷登秘书傅静波的同学。5月7日,燕京大学的两位老同学相遇了。黄华穿着灰色布军装,傅静波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让我们简短地谈一谈,回到正题上来。按照司徒雷登的当面指示,傅静波说出了他事先准备好的:在过去的一年里,司徒雷登逐渐理解了他过去在理解国民党方面的错误,现在美国已经停止援助蒋介石。傅静波说:“因此,我们不能过分责备司徒雷登。”黄华只是听着,没有任何表示。

随后,在司徒雷登的要求下,傅静波主动谈到了中美商业协议。傅说:“斯图亚特大使说,中美之间过去签署的《中美商业协定》可以修改。”

司徒雷登知道中国共产党对蒋介石政府和美国政府签署的“中美商业协定”极为愤怒,认为这是蒋介石的卖国协定。《中美商业协定》的全称是《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条约》,是蒋介石于1946年11月4日为赢得美国的援助打败中国共产党而签署的。根据该条约的内容,美国人在中国完全可以自由生活、旅行、做生意、购买土地和工业。美国货物享有与中国货物同等的待遇,美国船只、货物和人员可以自由通过中国领土和领水等。该条约签署后,《延安解放日报》发表社论指出,该条约是中国历史上最可耻的卖国条约之一,是中华民族的国耻。为此,陕甘宁边区政府下令将11月4日定为国耻日。

傅静波继续说:“国民党撤退前,秦英想让司徒雷登迁到广州,但他决定不离开南京。目的是有机会与中国共产党接触和建立联系。国务卿艾奇逊已经同意了这一点。得知你来到南京,他非常高兴。他期待着见到你。会议的时间和地点可以由你决定。”

“这是美国对华政策发生变化的时期。它可以由老校长来完成,这比新校长好。”傅静波向黄华转达了司徒雷登继续担任大使和与中国共产党谈判的愿望,强调了司徒雷登的诚意。他说:“为了促进中美外交关系,老校长逼迫你们的军队进入他的私人住宅和其他东西,更不用说了。”

事实上,4月25日,第35军第37团第1营指挥官谢保云入侵南京市为部队安排住宿,他和他的记者未经请示就误入司徒雷登家。美国和英国媒体大肆宣传,称“中国人民解放军搜查了美国驻中国大使馆”。事实上,误入司徒雷登官邸的解放军官兵只是绕过西康路18号的房子,什么也没动。恰恰相反,是司徒雷登做出了激烈的反应,大声喊叫并发起冲锋。然而,他绝不会想到攻占南京总统府并误入美国大使馆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官兵是去年秋天在济南战役中起义的国民党第九十六军前司令员吴文华率领的部队。因为起义后不久,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在这支军队中完全建立起来。

听傅静波谈到“入室事件”时,黄华缓缓说道,“美国援助蒋介石的政策给中国人民造成了巨大损失,也造成了深重的痛苦。既然美国还没有放下屠刀,它怎么能指望人民恢复善意呢?空谈于事无补。它要求美国首先做更多有利于中国人民的事情,以便逐渐获得中国人民的理解。至于司徒雷登,他是美国国民党反动政府的外交使节。人民政府不承认他的“大使”身份。会议的问题将在以后讨论。”

虽然黄华的语气平和,但他的分量并不轻。谈话结束时,傅静波生气地离开了。黄华立即以南京市委的名义把这次谈话电报给中共中央,要求指示下一步行动。

司徒雷登与燕京大学学生

看到司徒雷登了吗

他含蓄地说:如果不符合这个标准,美国和其他国家只能等待。这意味着新中国应该承认西方帝国主义过去在中国的既得殖民利益和各种特权。

5月10日,毛泽东在收到黄华与傅静波第一次接触的内容后,为中共中央起草了一份恢复南京市委的报告,并告诉华东局黄华可以继续与司徒雷登接触,但在谈话中应明确以下几点:”...任何外国都不应干涉中国的内政。过去,美国曾帮助国民党发动内战,干涉中国内政。这项政策必须停止。如果美国政府愿意考虑同我们建立外交关系,美国政府就应该停止对国民党的一切援助,断绝同国民党反动派残余势力的联系,而不是要求美国为广大中国人民的利益做更多的事情。如果你这么说,你可能会给美国人一个印象,中国共产党也需要美国的援助。现在的问题是要求美国停止援助国民党,切断与国民党残余势力的联系,永远不干涉中国内政……”

就这样,在毛泽东和周恩来的带领下,黄华按照中央政府的指示,以个人身份去司徒雷登的住处迎接他。

两人见面并寒暄过后,黄华首先问士兵们是如何因为“入室事件”而进屋的。先问这个问题也符合他作为外交部长的身份。

说起这件事,司徒雷登故意显得很优雅,平静地又讲了一遍,当然,并没有说他怒不可遏。

黄华听后告诉他,在军事管制期间,解放军有权进入所有可疑的中外住宅进行检查。在与新中国建立外交关系之前,前外交使节不再享有外交特权,但作为外国人,我们将保护他们的安全,请放心。

在承认新中国的问题上,司徒雷登提出了所谓的美国标准和条件。首先,中国必须尊重各国根据国际惯例签署的条约。第二,新政权必须得到人民的全力支持。如果不符合这一标准,美国和其他国家只能等待。这意味着新中国应该承认西方帝国主义过去在中国的既得殖民利益和各种特权。他还说,美国已经停止援助蒋介石,不愿意参加中国内战。他建议上海经济合作组织为援助蒋介石而储存的粮食、棉花和其他物资应在上海解放后移交给人民政府。

这时,夺取上海的战斗已经开始。黄华说:当然,我们会直接从国民党那里得到这些粮食、棉花和其他物资。我们不会收到美国材料。

然而,司徒雷登说美国不愿意参与中国内战,这让黄华想起了驻扎在山东青岛的美军。日本投降后,美国海军舰艇和海军陆战队才驻扎在青岛。国共内战爆发后,驻青岛美军帮助蒋介石进攻山东解放区,向华北和东北运送粮食、武器和蒋军,成为帮助蒋介石打内战的帮凶。美国西太平洋舰队司令维吉尔甚至威胁说,如果有必要,将派遣海军陆战队从青岛到上海“保护外籍人士”。当时,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毛泽东都考虑到美国入侵和干预江南和占领上海。因此,黄华向司徒雷登提出了这一敏感问题,称既然美国表示不会干涉中国内政,就应该撤出驻扎在青岛等地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和军舰,以避免冲突。

司徒雷登听后辩解说,美军驻扎在内乱和战争造成的混乱时期,美国国民的生命需要得到保护,但他也承诺将这一意见传达给相关各方。

见到黄华后,司徒雷登觉得自己有“面子”,立即利用这次会议写文章。通过各种渠道,他到处传播,在私人会议上涂抹官方色彩,吹嘘他已经与中国共产党建立了联系,从而提高了他在外交界的地位。傅静波也借此机会在外面散布谣言,说周恩来给司徒雷登带来了一封私人信件,等等。司徒雷登这样做的原因是利用这个机会敲诈英国、法国和其他国家的大使馆,以便在他们与中国共产党的接触中与他采取一致的行动。他还幻想,如果美国承认新中国,他仍然可以稳稳地坐在美国驻华大使的位子上。

第一次见到黄华后不久,司徒雷登要求傅静波告诉黄华,他将于7月初返回美国,希望回国前能再次见面。南京市委就司徒雷登回归美国一事写了一份报告给中共中央和华东局。在此期间,经过16天16夜的战斗,上海于5月27日获得解放。6月2日,驻扎在青岛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和军舰被迫撤离,青岛获得解放。

6月3日,毛泽东同意黄华和司徒雷登再次会面,审查和修改中央政府对南京市委关于司徒雷登回归美国的答复,并向华东局和上海市委汇报。他补充说:“在国民党政府还在流亡期间,美国有可能提出与日本的和平条约。黄华和司徒相约时,可以向司徒指出,我们早就声明不承认国民党反动政府代表中国人民的资格。现在国民党政府已经逃跑,很快就要完全消灭了,外国就不应该再和逃跑的政府有关系了,更不用说和逃跑的政府讨论和平条约了。否则,我们和全国将坚决反对。”

看到司徒雷登了吗

果然,正如毛泽东判断的那样,司徒雷登谈到了中日和平条约和台湾问题。

接到中央政府指示后,黄华月、司徒雷登和傅静波前往南京外事办公室进行第二次会晤。时间定在6月6日。

会谈开始时,司徒雷登表示,他将于6月中旬带傅静波到上海,向在上海的美国商人和教会成员介绍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并听取他们的意见。如果外交上无事可做,他计划7月初返回美国。

黄华说:至于去上海和回美国,你可以作为普通外国人向外交部提出申请。

果然,正如毛泽东判断的那样,司徒雷登谈到了中日和平条约和台湾问题。他说,罗斯福总统允许台湾在开罗会议上被委托给中国,并在与日本签署和平条约后回到中国。然而,由于种种原因,特别是美苏之间的误解,日本和平会议尚未举行,何时举行也无法确定。

黄华义严肃地说: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被日本占领后,中国人民从未承认,也从未停止战斗。此外,台湾已经回归中国,绝不会允许国民党政府出售台湾,也不会允许外国政府为违反与日本的和平条约找借口。

然后,话题转向新中国的外交政策。黄华说:新中国希望与包括美国在内的外国政府建立外交关系。然而,外国政府,特别是美国政府,必须停止提供援助,切断与国民党逃亡政府的关系。今天,美国继续向台湾提供援助。目前美国与流亡的国民党政府的关系是继续干涉中国内政,这也表明美国缺乏与人民政府建立外交关系的诚意。

司徒雷登认为,南京各国使节的到来,以及派遣代表到广州,都表明了他们对国民党政府的态度。如果国家政府将来从广州搬到另一个地方,美国代表不会跟随。然而,新的中央政府尚未成立,也没有认识到这一目标。此外,国民党和共产党各自占领了该地区的一部分。根据国际法,美国不能断绝与旧政府的关系。如果过去对所谓干涉美国内政有任何意见,美国今天应该更加谨慎,不能表明支持或反对哪一方。因此,美国应该采取消极态度,等待中国人民支持的民主政府的产生。当这个政府也证明其承担国际义务的意愿和力量时,这个问题自然会得到解决。至于美国的援助,国会去年通过但没有兑现的援助所剩无几。将来不会有援助。

黄华说:根据我个人的意见,政治协商会议可能在广州建好之后举行。联合政府将由政治协商会议决定。因此,从责任的角度来看,美国政府应该明确断绝与流亡的国民党政府的关系,停止援助蒋介石,以表明美国已经放弃其失败的干预政策。目前,美国仍然支持反动政府的反人民战争,不可能建立外交关系。

司徒雷登继续为美国辩护,但他的言论自相矛盾,漏洞百出,让他看起来很尴尬。最后,它不得不提出燕京大学的座右铭“为真理的自由服务”。会谈结束时,司徒雷登说,中国问题不仅是对中国的政策问题,也是关系到世界和平的问题。他希望努力完善中美关系,为美苏关系、世界和普通人做出巨大贡献。他还说,如果有第三方协助中美关系,也是有益的。

这时,傅静波插话说,中美关系的解决可以作为改善中美关系的跳板。

黄华立即反驳道:“我认为不需要第三方。”

司徒雷登说,断绝与国民党的关系是消极的。一个更积极的方法是利用美国的自由贸易和经济援助,让中国走上工业化道路。作为一个个人,我希望中国共产党将尽最大努力吸引所有民主和开明的人参与未来的新政府。

黄华立即反驳说,他的国家的人民有权决定自己的道路。政府人员的问题纯属内政,外人不得干涉。

第二次会议在稍微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事后,司徒雷登回忆道:“会谈非常坦率,有时几乎超出了中国人民的一般礼仪。但这两个人对我非常友好,并以各种非正式的方式表达了他们个人的友好态度。”但他补充说,他觉得他的学生“完全赤裸”

北平,不能归还

“司徒和如来府只能在北平挂一辆卧车,派人护送他们。他们不能坐飞机去北平。”

经过与黄华的两次直接接触,司徒雷登没有发现这种感觉。他开始梦想亲自去见毛泽东或周恩来。这样,当他回到华盛顿时,他将有更多的政治影响力。事实上,他从哪里知道毛泽东和周恩来是黄华的幕后黑手?

6月24日是他的生日,他过去每年都在北平燕京大学度过这一天。因此,司徒雷登想出了一个“问路”的办法,给燕京大学校长卢志伟写了一封信,表示他今年打算像往常一样回到燕达过生日。然而,我想知道中国共产党北平当局是否会允许卢志伟尝试与周恩来取得联系。与此同时,副国务卿韦伯通过电话回复,希望他最好先去北平与周恩来会面,然后再返回美国,听取中国共产党最高阶层的意见。

因此,傅静波也找到了黄华,并询问他是否与周恩来联系过,能否表达自己的意见。黄华告诉他,他可以无忧无虑地谈论任何事情。傅静波转达了司徒雷登的想法,希望在回美国之前能在北平见到周恩来,顺便看看阎达。

黄华向中央报告了傅静波所说的话。经过研究,中央决定同意司徒雷登北上,但通过非正式接触,燕京大学校长卢志伟出面发出私人邀请。

收到北平的来信后,司徒雷登感到惊喜。他头脑发热,想借此机会装腔作势。他通过傅静波告诉黄华,他希望中国共产党向他发出邀请。第二,美国国会即将休会,并想乘坐美国军用飞机飞往北平。

6月30日,中共中央就司徒雷登访问北平一事发电报南京市委,具体指示:“我们希望通知黄华,遵守中央送电的原则,即允许司徒雷登去焰炟。他也有可能会见当局。因此,两者都是司徒雷登提出的,绝不是我们的邀请。这一点必须明确,决不能含糊不清,也不能给宣传借口。司徒和如来府只能在北平挂一辆卧车,派人护送他们。他们不能坐飞机去北平。如果司徒雷登不能不乘美国飞机回到华盛顿,那就可以忽略不计。由于美国国会无论是否关闭都不应该受到重视,我们对美国皇帝改变政策不抱任何幻想。”

北平之行即将实施时,司徒雷登变得谨慎而犹豫。虽然他通过黄华获得了中国共产党的许可,但他也给艾奇逊国务卿发了一封电报。此外,他首先在报告中撒谎,说这是中国共产党的邀请。司徒雷登在电报中表示,此行“将富有想象力和大胆,表明美国对改变中国的政治趋势持坦率态度,这可能对未来的中美关系产生有益的影响”。然而,也有一些缺点,这可能在美国引起批评,并使国务院尴尬。美国驻北平大使将大大提高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本人在国内外的威望。

艾奇逊无法做出最终决定,必须“服从最高级别”。经过几次犹豫,杜鲁门总统最终选择了司徒雷登在报告中列出的不利后果,并行使了否决权。

6月30日,毛泽东发表了《论人民民主专政》,明确宣布新中国将实行“片面”的外交政策。华盛顿当局看到时非常生气。第二天,司徒雷登收到艾奇逊的电报:“根据最高级别的考虑,你奉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访问北平。”

8月2日上午,南京明故宫机场还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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